苏老夫人觉得,没有男子会不在意子嗣,便试探道:“你若是在外头有人,便去母留子,将孩子接回来如何?”
苏观复听着这荒谬的话,起身直接走了。
夜深,又飘了些小雪,远远能看见西侧院还点着灯,苏观复知晓,这意味着沈晚蔷还没睡下,只怕在等他。
驻足片刻,他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直接回了前院书房。
可一进书房,就见那正中紫檀书案上,收拾齐整卷宗间,一打眼就能看见斜斜扔着封信,其上“放妻书”三字,力透纸背。
他几乎以为看错,捡起打开,只见丈二宣上,竖排左行,字迹纵任奔逸,一看便知是沈晚蔷亲笔所写,遂低头默念。
“愿作参商永不见?”
苏观复两眸如锥,薄纸顿时被那修长手指捏得发皱。
她竟要同他,恩断义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