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消失,空无一人的房间,苏观复静静立在房中,良久叹息一声,坐在床边,捏着字条半晌说不出话,胸口有些闷痛。
沈晚蔷一向如此,不曾变过。
她有聪慧柔顺的一面,家中事宜,小到他衣衫搭配,大到他在外人情走动,在她操持下,一切都井井有条,不用他烦忧。她善良天真美好,这世上没人比她更好。
美丽决绝的花本就带刺,所以她也顽固,不柔顺,也不善解人意,即便扎得人疼得很,也依旧让人爱不释手。
林妙善只是他的花剪。
蔷薇不剪枝,来年花朵稀,就如她那个愚蠢的弟弟,本来也只是个趴在她枝头的附赘,这样不必要的虫豸,早该被清理干净。
他这样的养花人有的是耐心,将那花刺拔干净,她只需要乖巧听话,他自然会将她一切照顾好。
那日生辰宴只是个意外。
夜色寂静,苏观复在空荡的房间辗转反侧,最终披上外袍回到后院,掀开床帘,沈晚蔷半梦半醒间,迷糊睁开了眼。
苏观复这动作很轻,上床躺好,搂住了沈晚蔷,轻声道:“睡吧,你不是明日要回沈家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