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东西……消停了?”
男人没有开口,来到了床榻一旁,看着真元所化的冰霜卧榻以及在上面仍然浑身火热的龙青鱼,他伸出手来,摸了摸龙青鱼早就已经昏迷过去的额头。
男人的手掌微微向上,似乎在龙青鱼的头颅之上抚摸了一下什么东西,随后这才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:
“是我,是我对不起鱼儿,对不起之前的那么多孩子。”
此言一出,麻衣老者的眉头微微皱起:“大哥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青鱼怎么会突然爆发?之前您不是说已经逐渐平稳了吗?”
男人的眉头也跟着皱起,将手中的那一大桶鲜血放下,随后这才道:
“出现了一些情况,那只孽障突然复苏,恰逢鱼儿正好在岛上,被其血脉牵引了诅咒,这才爆发开来,不过现在已经逐渐平复了,就是鱼儿……”
麻衣老者皱着眉头:“怎么会突然复苏?”
说到了这里,男人叹了一口气,眼底闪过了一抹狐疑与不理解,顿了顿,还是开口道:
“那只孽障的意思似乎是,它感觉到,沧澜海阁真正的传人出世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