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沈小五除了穷那是天不怕地不怕,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。
“什么三年前意外身故,五娘定是认错了人!”那男子眼皮子一跳,急急忙忙站起来,从袖口里摸出一把边缘抛光的木牍,
“你与我书信往来多年,前不久我刚到京城还是你亲自接见了我,说什么再要些钱财便与我回江南成亲!还说了什么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分明是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五娘啊!”
他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很多,此时院门未曾紧闭,惹来不少路过的仆从驻足对着里头偷偷张望。
对于吃瓜的仆从,沈姒并未恼怒,只是望着男子手里那堆看着陈旧的木牍微微挑眉。
为了毁她名声,准备得倒是充足。
侧头给旁边垂眸侍奉的女婢甩了个眼神,那女婢会意,走过去将木牍接过递到沈姒面前。
接过木牍逐一查看,小须臾后,沈姒弯了弯唇角。
这伪造的证据,也不过如此嘛。
蠢。
又轻咳几声,沈姒才略显讶异地掩唇:“啊,上头都是小篆啊。”
熟悉沈姒的几个婢女都笑了起来,见男子一脸茫然,那那木牍的婢女慢悠悠开口解释:“我家女君出身姑苏沈氏,自幼便习沈氏家传书法。沈家以楷书闻名天下,是故我家女君——
从,来,不,写,小,篆。”
男子:“……”
失策。
忘了。
【唉我去,这炮灰怎么看怎么像个芝麻汤圆儿啊。】
【不是这男的也太拉了吧,这样妹宝怎么把炮灰赶走怎么去救赎反派啊。】
【炮灰也没惹女主啊,干嘛这么对她……】
【楼上不是女主党,叉出去!】
“许是书信久远,我都记错了。可是五娘,三月前与我在城郊别君亭相会的分明是你。你怕我念想,赠了我你的贴身玉璜,那是你从小戴到大的!”
眼见着沈姒不吃这一套,男子眼珠子咕噜一转,忙不迭在袖袍里一阵摸索,摸出块旧巴巴的玉璜朝着沈姒举起来。
那玉璜上面刻着一个工整的“姒”字,这下饶是府邸仆从,都忍不住偷偷地将目光挪向自家这位乡下来的主母身上。
已过晌午,而大雪更甚。
无声院落中,沈姒掩唇咳嗽着慢吞吞站起,拢紧狐裘朝这厮走去,拿起那块玉璜仔细打量了一番,仰眸朝着男子笑了笑:“君子比德于玉,我沈氏多文士,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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