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村口这棵老槐树下躲着,等着什么时候有鬼差过来带它们回地府投胎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姜时听完后,摆摆手示意它们可以走了。
它们都是村里被僵尸杀死的冤魂,沾染了些尸气以及枉死的执念,一时半会也没有鬼差愿意过来带它们走。
姜时抬手把它们身上多余的尸气和阴煞之气收走后,就让它们离开这里了。
然后他起身就往村里走去,虽然那老头说那僵尸被封印住了,但是村子里面依旧有一股冲天的阴煞之气,想来那茅山道士并没有彻底镇压那僵尸。
在姜时走进村子里的时候,整个村里没有一间房屋是好的。
破败不堪的墙上的弹孔和刀痕触目惊心,地上到处都是干涸发黑的血迹,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姜时皱了皱眉,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老头说的祠堂门口。
祠堂就在村子的正中央,此刻祠堂的墙壁上贴满了黄色的符纸,密密麻麻的,符纸上朱砂写就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金光。
祠堂的大门紧闭着,门上交叉贴着两道蓝色的符箓,符箓上的灵力波动还算强韧,但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了。
姜时走到门前,就听到祠堂里面传来一声闷哼,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响,还有一阵低沉沙哑的嘶吼。
姜时直接跳上祠堂的房顶,祠堂里的景象就全部映入眼帘,正中央的供桌已经被砸得稀烂,牌位散落一地。
祠堂的四个角各插着一面令旗,令旗之间以朱砂画成的阵法纹路连成一片,形成了一个困阵。
此时阵法的正中心,站着一个身穿黄色道袍却满身血污的中年道士。
而在他的对面,还有一个浑身缭绕着漆黑煞气的僵尸,正手掐着另一个浑身是伤、奄奄一息的黑袍道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