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可是鱼很肥。”
李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河水清亮,几条鱼在浅滩里摆尾。
他沉默片刻。
“抓两条。”
典韦立即下水。
那几名骑兵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奉命护送李主簿赶路,结果第一天便在河边抓鱼。典韦下水后,连鞋都没脱,踩着泥沙扑腾了半天,最后抱着一条足有两尺长的鲤鱼回来。
鱼尾甩了他一脸水。典韦抹了把脸,兴奋地把鱼举到李远面前。
“三弟,今晚有肉吃了。”
李远看着那条鱼,又看了看典韦湿透的裤腿。
“你抓一条鱼,把自己弄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尸体。”
“这不是抓到了吗?”
“有道理。”
晚上,车队在河边扎营。几名骑兵架起火堆,把鱼剖开,抹上盐烤熟。
鱼皮被火烤得焦脆,油脂顺着鱼身往下滴。
李远坐在火堆旁,身上裹着厚袍,手里捧着一碗鱼汤。
典韦拿着一条鱼啃得满嘴油。
“俺早就说了,出来走走好。”
李远喝了口汤。
“你是出来游山玩水,我感觉是被主公押出来接人。”
“那也一样。”
“哪里一样?”
“都有鱼吃。”
李远想了想,竟然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。
第二日,他们经过一座小山。
山路不算陡,林子里却长满了枫树。风一吹,红叶落了满地。
车队走到半山腰,李远忽然让人停下。
典韦以为他胸口不舒服,立即凑了过来。
“三弟,哪里疼?”
“没疼。”
“那为何停?”
李远指了指山腰一块平整的石头。
“风景不错。”
典韦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山下是大片田地,远处河流绕过村庄,炊烟从屋舍间慢慢升起。
典韦看了一会儿,点头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李远让人把软垫搬到石头上,自己坐着看了半刻钟。
骑兵们站在旁边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。
这位李主簿出门,带着五十骑护卫、两坛好酒、三床厚被和一整套喝药的器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