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那几千人根本挡不住半天。
至于西面的阴平,那是连飞鸟都难过的绝地,曹军绝无可能从那里过来。
“传孤死令!”
“将成都一万五千兵、绵竹三千郡兵,连同城中最后三百车净水,今日全部北调剑门关!”
护卫统领脸色大变:“主公!若全调走,成都与绵竹便几乎彻底空了!”
“剑门若破,留着这几千人守成都又有何用?!”
“立刻发兵!慢一步,提头来见!”
半个时辰后,成都北门大开。蜀军押着水车,急匆匆地奔向北方。
与此同时,七百里外的阴平古道尽头。
曹纯站在高达千丈的摩天岭下,伸手接住从天空落下的信鸽,取下绑在鸽腿上的细小油纸。
油纸上只有两个的字:动手。
曹纯捏碎油纸,转过身,看向身后一万名已经在雪窝子里潜伏了十日的虎豹骑死士,以及最前方那三百名背着铁钩麻绳的老卒。
曹纯拔出佩刀,一刀砍断身旁战马的缰绳。
“弃马!登岭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