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故事纯属虚构,若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)
萧毅诚是在凌晨被叩门声惊醒的。
那声音不重,但极急促,三长两短,是镇威团紧急军情的暗号。他猛地从木板床上弹起,伸手就去摸枕下的佩枪。枪柄上的皮革被体温焐得温热,五指扣紧的刹那,一种熟悉的肃杀感便从指尖蔓延至全身。
门外站着副官陈闯,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脸色在灯笼的映照下泛着青白。
“团长,”陈闯压低嗓音,“绥靖团的暗桩送来急信。警局旧仓库那边有动静,一个穿灰色长衫的外地人,身上有伤,半个时辰前摸进去了。”
萧毅诚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搜捕令下达已逾三日,全镇安旅都在找一个”受伤的外地人”,松井口中的”杀害日侨的凶手”。武绍棠的人把县城翻了个底朝天,连河沟里的烂泥都趟过了,一无所获。没想到,那人竟藏在警局的旧仓库里。
“武绍棠那边什么动静?”
“他的人已经在调集了,”陈闯顿了顿,“看样子想抢先动手。”
萧毅诚沉默了。
晨操的号声还没响起,营部里一片寂静,只有远处传来巡夜更夫的梆子声,空洞地回荡在青石板路上。他站在宿舍中央,上身赤裸,晨秋的寒意从窗缝中渗入,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。那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弹片疤痕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一条蛰伏的蜈蚣。
军令与良知,在这个黎明之前的天平上,哪一个更重?
他想起昨日在旅部听到的对话,两个绥靖团的军官在廊下低声议论,说松井那三具”日侨”女尸脚上穿的是本地布鞋。当时他没作声,但那句话像一根刺,扎进了他心里。
“备马。”萧毅诚抓起军常服,“带一个排,先去仓库。”
“要不要通知旅座?”
萧毅诚系皮带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先不要。”他将佩枪插入枪套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,“等我确认情况再说。”
清晨的青溪县笼罩在一层薄雾中,像一匹被露水打湿的白纱,轻轻覆在青石板路和黛瓦白墙之间。街面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个早起的挑水汉子,木桶在扁担两端吱呀作响,远远看见镇威团的马队便慌忙闪到路旁。
萧毅诚一马当先,军靴踩在马镫上,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晃动。晨风带着江水特有的腥湿气息扑面而来,将他身后的深灰色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排
《青溪暗火》第七章 义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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