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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个执剑排的士兵在前开道,黑色的军靴踏在干裂的黄土地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紧随其后的是陆承岳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深灰军礼服。
那套礼服是定制的,剪裁合体,将他的身形衬得更加挺拔修长。左胸处别着三枚勋章。一枚是早年跟随中原大战役得来的军功章,一枚是青溪驻防司令的任职章,还有一枚是他自己订制的,上面刻着”镇疆安境”四个字。勋章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,像三只在烈日下眯起眼睛的金色兽瞳。
他的步伐不紧不慢,每一步踏下去都沉稳有力,黄尘在靴底轻轻扬起又落下。左手自然垂在身侧,食指上那道旧枪伤在强光下显得格外醒目,那是一道浅浅的白色疤痕,从食指第二节蜿蜒至根部。
校场上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戛然而止。
陆承岳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高台。他的靴跟踏上木梯,发出三下沉闷的”咚咚”声,然后他在太师椅前站定,转身,坐下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和威严。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从左到右,像一把刀锋缓缓掠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没有人敢与他对视。
“带人犯。”陆承岳开口。声音不高,但在这寂静的校场上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那语调平淡得像是在吩咐”上茶”,但底下压着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的脊背都绷直了。
沈砚一挥手。
校场东侧的那扇铁门被推开,发出刺耳的”吱呀”声。十二个执剑排的士兵押着十二个人走了出来。
那是十二名东瀛间谍。
他们被绑成一串,双手反剪在背后,脚踝间连着铁链,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。三天前他们还是体面的”商社职员”和”技术顾问”,穿着熨烫平整的西装,说着流利的龙国语,在青溪县城里昂首阔步。此刻却像十二只待宰的牲口,被驱赶在这灼热的黄土场上。
他们的衣服在抓捕过程中被撕破了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色内衣。有几个人的脸上带着淤青,那是反抗时留下的教训。还有一个人走路一瘸一拐,右腿膝盖以下的裤管被血浸透了一大片。
松井被单独押在最前面。
他那条标志性的米色围巾早已不知去向,灰色西装皱得像一团咸菜,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。他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。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着他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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