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事宜尘埃落定,祖父的遗骨终于安眠于罗家祖坟山的怀抱。然而,我心中的波澜却未曾平息。那块从祖父坟中意外现世的“阎符”,还有那张神秘难辨的老照片,像两根无形的线,将家族过往与眼前的迷局紧紧缠绕。
当日傍晚,按照老家规矩,我独自来到三楼的灵堂,为祖父的牌位上香。
灵堂不大,靠墙的供桌上整齐摆放着罗家几代先人的牌位。祖父的牌位立在最右侧,乌木制成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沉静的光泽。我点燃三炷香,恭敬地三鞠躬,正要插入香炉时,手上动作稍重了些——牌位竟毫无征兆地向前倒了下来!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牌位扣在供桌上。
我心头一跳,连忙将香插好,双手捧起祖父的牌位。触手之处,木质温润,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这牌位,似乎比旁边祖母、曾祖父的都要厚重些。
难道是做牌位的木匠用料不同?我下意识地掂了掂,又轻轻敲了敲侧面。声音有些空洞,不似实木应有的沉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