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命。
我将祖父罗海铜板上记录的那个跨越时空的秘密故事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头。当听到老猫在朝阳中自燃化作焦炭,而那两件不祥之物最终落入罗海手中的结局时,大头的脸色变了又变,从震惊到骇然,最后凝固成一种深沉的凝重。
他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摸出一支烟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扭曲升腾。我们都刚从哀牢山再到抚仙湖那地狱般的经历里爬出来,身上还带着水鬼抓挠的幻痛和深山尸变的恐惧。正因为亲身经历过那种超越常理的恐怖,他才更能体会故事里那份穿越了八十年的、如出一辙的绝望和诡异。
“罗……”良久,大头才嘶哑着开口,烟头在他指间微微颤抖,“这也他妈的……太巧了吧?你曾祖父在三星堆地下撞上的东西,跟咱们在抚仙湖底下遇到的,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那纵目脸,那青铜金字塔……”
“未必只是巧合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事出反常必有因。我被卷进来,或许也不是意外。”
大头猛地抬起头,眼神锐利起来:“你是说,咱们现在在做的这件事——找‘阎符’,破解纵目文明,甚至去日本——都跟你曾祖父八十年前那档子事,是连着的?”
“我说不清楚。”我缓缓摇头,一种宿命般的沉重感压在心头,“但要说没有一点关系,我不信。冥冥之中,好像有根线,从曾祖父那代人开始,一直穿到我这里。只有当我们把这一切彻底揭开,走到终点,才能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