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!”他瞥了一眼巨猪依旧狰狞的头颅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,沉声道,“它还没完全‘死’,此地不可久留。”
不用他说,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和尸臭,以及可能引来其他野猪和未知危险的可能性,让我们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杨锋、方童和陆野迅速警戒四周,佐藤健搀扶起有些脱力的小林信介,大头则把吓软的小水架起来。顾书跑回来,眼神快速扫过我们,确认无人重伤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走!”我一挥手,辨明方向,朝着原先计划的前进路线继续深入——现在掉头回去,风险同样未知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。
我们甚至顾不上处理伤口(多是奔跑中的擦伤和树枝刮伤),也顾不上收拾任何可能遗落的东西,搀扶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逃离这片血腥的屠场。
身后,巨猪的嘶吼声渐渐微弱,最终被浓密的森林吞噬。但我们不敢停步,黑暗如同潮水般从林间每一个角落涌出,迅速笼罩了一切。没有月光,没有星光,只有我们头灯和手电射出的几道微弱光柱,在无尽的黑暗中摇曳,勉强照亮前方几步之遥充满未知的路。
恐惧、疲惫、后怕,以及龙相氏那非人般的四刀带来的震撼,交织在我们心头。在这片被古老墓穴邪气浸染的森林里,我们刚刚侥幸斩断了一头“尸兽”的四肢,但谁也不知道,前方还有多少超出认知的恐怖,在黑暗中等待着我们。
我们摸黑前行,每一步都踏在未知与危险边缘,唯一的信念,就是尽快走出这片该死的森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