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。怪鸟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嵌在了乱石堆中,暗红色的羽毛四散飞扬,长颈软软地耷拉下来,抽搐了几下,便不再动弹。碎石和尘土弥漫开来。
另一边,龙相氏与另一只怪鸟的战斗也接近尾声。他利用精湛的身法,将怪鸟一步步逼到了悬崖边缘一处极其狭窄、下方是近乎垂直深渊的绝地。当怪鸟再次凶悍扑击时,龙相氏没有硬接,而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矮身滑步,从怪鸟腹下惊险穿过,同时唐刀反手向上,在怪鸟腹部柔软处划开一道不深但足够疼痛的伤口。怪鸟吃痛,前冲的势头过猛,又因身处崖边无处借力,两只巨爪慌乱地抓挠着松动的崖壁边缘……
“哗啦啦——!”
大片的岩石塌陷。怪鸟发出绝望的鸣叫,庞大的身躯随着崩塌的岩石,一同坠入了下方深不可测的迷雾之中,许久,才传来一声模糊的、遥远的闷响。
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
我们瘫坐在各自的位置,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剧烈的心跳。半晌,才互相搀扶着,汇集到相对安全的V型裂隙入口附近。
解决了最大的空中威胁,我们终于能够稍微从容地规划接下来的下降路线。休整片刻,处理了几处新的擦伤后,队伍再次启程,沿着越来越狭窄、但攀爬点更多的裂隙向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