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。
就在我们疲于应付蚂蟥时,大头又一次发出了警告,这次声音里带着更深的惊疑:“等等……你们看那些水草!是不是……在动?在朝我们这边……漂?”
所有人的心又是一紧。目光转向那些原本静静漂浮的、毛线团般的水生植物。
小林信介推了推眼镜,仔细看了看,迟疑道:“有风,可能是风吹动水面,连带水草移动……”
然而,他的话很快被事实否定。我也凝神观察,只见离我们最近的一丛水草,正以一种极其缓慢但确实存在的速度,朝着竹筏的方向“挪动”!不是随波逐流,而是有着明确指向性的移动!更诡异的是,它那蓬松的“毛线”似乎微微舒张开来,像是感知到了什么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我低声对前方的龙相氏道,“龙哥,这些水草……好像在主动靠近我们。难道又是一种有感知甚至能移动的……植物?”
龙相氏目光锐利地扫过湖面,那些“毛线团”水草看似杂乱分布,但此刻细看,隐隐对竹筏形成了半包围的态势。他沉声道:“尽快划到对岸。”
但谈何容易。蚂蟥的纠缠严重拖慢了速度,而我们此刻,恰好处于这片宽阔湖泊接近中心的水域,距离两侧湖岸都遥不可及。
“加把劲!别管那么多,冲过去!”我吼道,和大头、方童、陆野再次奋力划动竹桨。竹筏艰难地破开水面密集的蚂蟥群,向前挪动。
然而,水草的异动加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