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永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:“小天师,要不是您来了,我不仅要丧妻还要丧儿,您就是我的大恩人!”
仁宝歪两根手指互相戳了戳,挪开小眼神,盯着毛大夫看。
邹伯伯哭的太丑了。
毛大夫被仁宝盯着,心底不由腾升起一股紧张,脊背挺直。
“小天师,有些症脉虚实难辨,令我百思不得其解,可否向您请教。”毛大夫拱手,语气谦和又有几分期待。
仁宝点头:“可以呀。”
一老一少交流。
邹永明在旁侧听得云里雾里。
床榻上的邹临河醒来,发出一道轻微的咳嗽声。
“儿!你终于醒了,爹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。”邹永明急忙扑到床边,眼泪汪汪的看着他。
邹临河嘴角抽了下,想坐起身来,牵扯到伤口,疼的他嘶了声:“徐姨娘可抓住了?”
邹永明有些心虚的摇头:“你中箭了,爹挂念你,就没人去追她。”
邹临河脸色一黑,作势就要起身,他绝不会放过害他母亲的人。
“邹哥哥,你不必担心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仁宝出声,又看向邹永明,“邹伯伯以后别再娶小老婆啦,家才会安宁哦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邹永明老脸一红。
邹临河听仁宝的话,继续躺着,心底依旧焦灼,记着他娘,也怕徐姨娘逃脱。
城中,从邹府出去的马车,停在一处偏僻又幽暗的巷子。
“怎么不走了。”婢女探头,不悦质问车夫,紧接着她就没了声。
徐姨娘心底咯噔声,试探的喊道:“菊香?”
无人回应。
下一刻,面相看上去十分老实的车夫进马车,狞笑盯着徐姨娘。
“夫人,把你身上的银两交出来,我可以不动你。”车夫掏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,阴恻恻道,“不然,我就杀了你,要命还是要钱,二选一。”
徐姨娘不可置信瞪眼:“我可是你主子!我已经给了你一千两,还帮你儿子的赌债还了,你说好送我去江南的,怎能变卦?”
车夫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,脸上露出讥讽:“徐姨娘,你是个妾,你的主子是夫人,可你是怎么做的,试图谋她性命上位。
你与我,半斤八两,都是恶人。”
徐姨娘呼吸一窒,强忍住想扇他的冲动:“菊香呢?”
“死了。”车夫把玩着手中的匕首,“想好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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