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圆，今日的功课做完了？”

张福挺起小胸脯：

“做完了！我还帮弟弟讲了书。”

娄晓娥笑道：

“真乖。等爸爸回来了，定夸你。”

张福眼圈一红，没接话，只攥紧了衣角。

娄母、娄超、刘琴也不再说沉重的事，都是满面笑容地问孩子们功课做得如何。

娄晓娥看到少人，就好奇问道：

“妈，爸爸呢？”

不等娄母开口，娄超就笑道：

“外面来了个人，说是京城故人，叫什么张爱国。

爸爸说可能是老乡，遇到难处找上门来了，出去看看。

如果确实困难，送个一二百块接济接济。”

娄晓娥听到“京城故人”和“张爱国”两个词后，心头便猛地一跳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
可能是真的有感应，她一句话不说，就急步往外走。

然而还没走到门口，人就定在了那。

大门打开，娄父满脸大喜地进门，看着娄晓娥大声道：

“蛾子，你猜猜，是谁来了？”

娄晓娥脸上面无表情，但眼中的泪水开始往下滚落，死死盯着父亲身后那道身影。

在她身旁的赵秀也吃了一惊，捂住了嘴巴。

“爸爸？”

张福轻声叫了声，然后用力揉了揉眼，

再抬头看那张在照片上看了无数次的面孔，

气息都喘息了起来，撕心裂肺地大喊了声：

“爸爸！！”

话音未尽，已变成哭声，拔腿冲向了大门。

张池看着泪流不止的妻子，看着狂冲过来的儿子，也难忍眼中酸涩，

他几步上前，一把将张福抱起后，又上前将娄晓娥紧紧拥入怀中，

感受着妻儿在怀中的嚎啕大哭，两滴眼泪也滚落在地。

五年时间啊……娄父上前，重重拍了拍张池的肩，声音有些发哑：

“好小子，你可算来了。”

张池放下张福，扶着老人道：

“爸，让您操心了。”

张福扒着张池的脖子不撒手，抽抽搭搭道：

“爸爸，你以后不走了，对不对？”

张池摸着儿子的头，温声道：

“不走了。爸爸就在你们身边。”

娄晓娥这才从他怀里抬起脸，眼眶还红着，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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