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自己的祖国。
如果说这个国家有什么天大的罪过,那就只有一个:贫穷落后。
你当然可以讨厌看到的这一切,却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……
蒸汽火车一路北上。
父子二人在火车上很少说话,张池让张福多观察,多思考,少开口。
经过五天四夜后,火车缓缓停靠燕京站。
下午四点半,父子俩带着一身馊味,下了火车后直奔北新仓胡同,五号院。
门锁都是完整的,看着记忆里已经模糊的家,张福有些激动。
他看着街道,隐隐还记得,四岁那年,就是在这里,父亲送他和妈妈上了汽车,自此天各一方。
打开房门后,张池笑道:
“走吧,进去,回家了。”
张福跟着父亲进门,忽然想起道:
“爸爸,大黄呢?”
张池笑道:
“在隔壁你师爷家里。你先去正房看看,爸爸给你准备洗澡水,
你洗个澡后好好睡一觉,爸爸就从工厂回来了。”
张池烧了一锅水,这里有张父、张母十天半月过来开开窗、透透风、晒晒被褥,清扫清扫,所以倒还干净。
等张福洗完澡换完衣裳后,见父亲已经煮好了面,父子吃完面后,张福去卧房休息了。
坐了几天的火车,也已经到极限了。
等张福睡着后,张池才出门锁好门,去了轧钢厂。
……
张池是去年十二月份离开的,至今已近四个月。
四个月里,他没理过一次发,胡子也已经有一个月没剃了……
而近十天,他也没洗过头,没洗过脸……
蒸汽火车上那个封闭环境待了五天四夜,整个人都成馊的了。
所以当他步履蹒跚的准备走进轧钢厂时,毫无意外的被门卫拦了下来:
“欸,要饭的,往哪闯呢?”
张池用手扬起头发,看向门卫处,“哟”了声道:
“这不是马科长么?您怎么还亲自在这看大门?”
“嚯!”
马长友惊呆了,几步上前,仔细看了看胡子拉碴的张池,道:
“张医生,您这是……怎么着了?”
熟悉的京腔京味儿,张池居然觉得还挺亲切,他笑道:
“这不是奉李主任之命,外出公干了吗?
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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