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赵雅芷停顿的那三处社团坐馆的脸上,一个个目光不解、悲悯、憎恶……
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得罪的人家,但显然是得罪了。
得罪谁不好,偏去得罪这种级别的大水喉……
和记在大唐码头上上工的力士都不知有多少,还有在工厂做工的,在酒楼泊车的……
这些人做的好,甚至能申请到大唐内部低租房。
谁会不为这样的东家卖命?
死了都不用担心妻女没有着落去做鸡。
愚不可及,居然看不破港岛的天已经变了……
“林伯,不是我们做的!”
义海社的坐馆火苗威这会儿有些威不起来了,看着上面一位老江湖叫道。
另外两家也纷纷喊叔伯说情:
“简直莫名其妙,看一眼就是我们做的?”
盛海仔却不等那些老头子开口,看着三家冷笑了声,道:
“江湖事江湖了,不牵扯家人。
边个触犯底线,边个死全家!!”
说罢,对着上面和记的大佬叔伯们抱拳一礼后,带人转身离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