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池对张母道:
“娘,我明年冬天再回来看您。”
张母慈爱的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,道:
“去吧去吧,我还能活好多年呢,有日子。”
张池笑道:
“往后我多在这边住。”
张母又不同意了:
“那边那么一大家子哩,可不能丢开太长时间了。你把日子过好,我看着也好,啊?”
张池笑道:
“成。”
老大同幺弟道:
“你少操这边的心,也不看看家里现在过的都是什么日子。
庄里那边老乡们,冬天屋子里冷飕飕的,睡觉前都是往药水瓶子里灌热水,滚到被窝里暖上才能睡的着。
早上起来露在外面的鼻子都能冻透了。
现在我们都住这,冷不着,风吹不着,还不用打水扫雪倒尿盆子。
样样都好,还有啥不放心的?
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张池点头笑道:
“成。”
第二天一早,张池起床做了一大家子的早饭,吃完早饭后,就告别了家人,再次挥手作别家人,出了朝阳门,一路向南开去。
将一盒磁带放入录放机,车载音响内响起了湾湾音乐教父今年新出的唱片主打歌:《恋曲1990》。
“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
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
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
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
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