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“献血之前就撑不住了。”

“他是靠着最后一点力气，把血给了你儿子。”

“然后，他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李燕的腿一软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“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
她嘴里翻来覆去，只有这三个字。

……

江天华也愣住了。

他站在那里，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。

“活不过几天？”

他重复着这句话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

“怎么可能……他不是醒了吗？他不是能说话了吗？”

张新成看着他，声音很冷。

“回光返照。”

“医生说了，那叫回光返照。”

江天华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
他想起江叶醒来时，脸色虽然白，但还能说话，还能走路。

他当时还觉得，江叶没事了。

原来，那是回光返照。

原来，那个时候，江叶就已经快不行了。

……

江浩靠在门框上，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
他扶着墙，才没让自己倒下去。

“哥……活不过几天了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轻得像是自言自语。
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的？”

“是我让他献血的？”

张新成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江浩的眼泪，一下就涌了出来。

他蹲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脸。

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
……

柯老太扶着凳子，慢慢站了起来。

她的手一直在抖。

“张强，你，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
张新成看着柯老太，声音软了一点。

“奶奶，是真的。”

“医生亲口说的。”

柯老太的身子晃了晃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没说出来。

只是眼泪，一滴一滴地往下掉。

她想起江叶小时候，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样子。

想起他牵着她的手，陪她散步的样子。

想起他离开江家村那天，说“太奶奶，我会回来看你的”。

原来，这个孩子，也要走了。

……

柳砚清站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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