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你这开了春,窑上要用钱,想好咋办了没有?”
有亮脸上的笑意淡了些:“这也是我最发愁的地方。眼下开春就等着做坯、烧砖。土料、人手这些都得提前安排,煤也得联系着往窑上拉,哪样都离不开钱。这两天我准备出去联系以前的主顾,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提前订砖。要是能先收些定金,眼前的周转就能宽裕一些。”
“嗯,先去问问。”李福海把钥匙找出来递给有亮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至于房子的事,你放心去收拾。租金咱们按年算。”
有亮想了想,点头道:“成,就按福海叔说的办。”
李福海摆摆手:“这也不是啥好房子,空着也是空着。你们住进去,把屋子拾掇好,平时爱惜着些就行。回头我再跟村里说一声,把租房的事定下来。”
事情说定,有亮便回了有发家。
正好有发两口子这会儿都不忙,老太太留在家里照看几个孩子,他们三个便一起去了老满叔住过的地方,打算先把屋子收拾出来。
有亮从兜里掏出那把已经生锈的钥匙,插进锁眼里,鼓捣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“咔嗒”一声响。
锁开了。
有亮把院门往里一推,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,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由于没人打理,院子里早已长满了枯黄的杂草。齐膝的深草和野蒿挤在一处,几乎遮住了地面,风一吹,齐刷刷的向一边倒。
老满叔的房子是茅草房,虽然看着有些破旧,倒还算完整。屋顶没有明显塌陷的地方,墙体也完整的很,只是门窗常年被风吹日晒,显得有些陈旧。
有亮推开堂屋的门,一股霉味夹杂着久不开门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。
屋里的摆设简简单单。堂屋中间摆着一张方桌,四面是长条板凳,再往上是一张供桌,上面供奉着祖宗牌位,跟寻常人家没什么两样。
只是桌椅上都覆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桌上还放着两个瓦钵子,里面残留的吃食早已干涸,变成了黑褐色。
木质窗棂上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迹,漆色斑驳,裂纹纵横,好在木头骨架还算结实,没有腐朽。
秀娥走进去看了一圈,忍不住说道:“这房子得好一番收拾才能住人。”
“那是,这都多久没人住了,灰太厚。”有亮一边说着,一边把窗棂上已经破烂的窗户纸全部撕掉,让屋里的浊气散出去。
有发站在堂屋里,看着那些旧桌椅,感慨道:“老满叔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,年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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