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小，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
吴邪张了张嘴。

他看着陈朵那张白净的脸，看着那两颗眼泪从下巴上滴下来，砸在她浅蓝色的衣襟上，洇出两个深色的小圆点。

陈朵童年的那些事，药仙会那些事，不是一天两天能翻过去的。

吴邪沉默了几秒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蹲下身，跟陈朵平视。

“朵朵。”

他伸手把陈朵脸上的泪痕用拇指擦了擦，指腹蹭过脸颊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度。

“原来你控制不了它，它是你的枷锁。现在不一样了，它是你的伙伴，更是你的武器。”

吴邪的拇指在陈朵脸颊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“你需要接纳它。它以后会保护你，就像师父保护你一样。”

陈朵低着头，吸了吸鼻子，又吸了吸鼻子。

“我明白了师父……”

“师父！！！”

这一声是从院子外面传进来的。

人还没到，声音先到了。

吴道的脚步声咚咚咚地砸在院门口的石板地上，然后整个人影才从院墙的拐角处冒出来。

他一只脚刚迈进院子，就看见了陈朵。

陈朵站在院子中间，背对着他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正在用袖子擦脸。

“咦？师妹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
吴道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，歪着头想看清楚陈朵的脸。

陈朵把脸别到另一边去，袖子在脸上蹭了两下，不说话。

吴道挠了挠后脑勺。

“师妹？你咋了？谁欺负你了？”

陈朵还是没理他，低着头走进别墅，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肩膀蹭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
吴道站在院子中间，两只手耷拉在身侧，一脸迷惑地看着陈朵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门里。

“师父，师妹这是怎么了？”

吴邪从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。

“无妨。”

他朝吴道招了招手，示意他过来。

吴道三步并两步走到吴邪面前，往地上一蹲，仰着头看他师父。

“大嘴巴放你下山了，想必你的心境已经彻底稳固了吧？”

吴道一听这话，两只眼睛腾地亮了。

他站起来，右手握拳在胸口锤了两下，锤得砰砰响。

“放心吧师父。您可以把任务交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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