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虚子的拂尘在手中转了一圈。白色的拂尘丝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弧，又落回原位。

“天道法则碎片。”

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。

“三千年前，天地大变，灵气枯萎。各大宗门集所有合道境强者之力，强行切去了末法气息源头。那个源头，就是天道法则碎片。”

吴邪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“天道法则碎片是天道的一部分。世界在衰败，天道也在衰败。天道衰败之后，碎片脱落，形成了末法气息。各大宗门把碎片封印在下界，用阵法把下界跟上界切割开来。而上界则是保留了完整的灵气体系，下界成了封印碎片的牢笼。”

玉虚子看着吴邪。

“你从下界来。你应该知道，下界的灵气有多稀薄，甚至压根感受不到灵气。”

“所以天道碎片在下界。”

“确切地说，天道碎片就是下界本身。下界的天道不完整，灵气稀薄，无法飞升。上界的天道完整，可灵气在衰败。三千年来，上界的灵气越来越狂暴，就是因为下界的封印在衰败，碎片在泄漏。”

吴邪沉默了几秒。

“怎么解决？”

“解决不了。”

玉虚子摇了摇头。

“除非有人能把碎片重新融合回天道。可碎片已经跟下界融为一体了。强行剥离，下界就会崩塌。”

“那上界呢？灵气狂暴的根源就在这里。”

“上界的灵气狂暴，是因为封印阵法的灵气在泄漏。泄漏的灵气混入了上界的灵气体系，造成了灵气浓度的剧烈波动。可这只是表象。”

玉虚子的拂尘又转了一圈。

“真正的根源，是天道在衰败。三千年前的那一刀，把天道切成了两半。两半都在衰败，只是速度不同。”

“那你们中州为何要派人下界？为何要散布下界有天道碎片的消息？”吴邪问。

“哈哈哈，小友，你不懂？”玉虚子大笑一声。

“怎说？”

“很简单，检查封印。”

“检查封印？”

“一旦那些人化身找到了天道碎片，那就代表着……封印破了！”

吴邪的眉头皱起来。

“所以你们这是让全大陆的修士都充当免费劳动力？”

“不然呢？灵魂化身消亡，本体也会重伤，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次去下界的中州势力一个没有！”

玉虚子端起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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