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蒙着一层灰。现在那层灰没了。

张怀义端起茶杯，对着田晋中举了一下。“二师兄。敬你。”

田晋中愣了一下，然后咧嘴笑了，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张怀义碰了一下。“敬什么敬，喝茶喝茶。”

这一幕恍如隔日，同当初四人第一次在龙虎山聊天的场景几乎一样。

唯一不同的就是张之维三人都老了。

张之维的头发全白了，田晋中的脸上褶子深了。张怀义换了具身体，头发还是花白的。

只有吴邪，除了头发变成了银白色，其余的一点没变。

岁月仿佛在他的脸上已经留不下痕迹了。

张之维看着吴邪，心里突然有点感慨。

这小子跟几十年前长得一模一样。

接下来一天时间。

吴邪将上界的修仙功法传给了三人。刻在玉简里，一人一块。

功法叫《天清一气诀》，是中州散修中流传最广的基础修仙法门。

张之维拿到玉简翻了一遍，翻完抬头看吴邪。

“这玩意，修仙的。上界的入门功法。换了个体系，修的是灵气，不是炁。”

“我们能修？”

“暂时不能。这个世界没有灵气。练了也白练。”

“那你给我们干嘛？”

“先看着。熟悉熟悉经脉路线。等我解决了灵气的事，你们上手就快了。”

张之维把玉简揣进怀里，拍了拍，揣得很仔细。

田晋中也收了一块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看不懂，也收起来了。

张怀义拿着玉简在手里转了两圈，突然问了一句，“这玩意儿，能给楚岚留一块不？”

吴邪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先把自己的经脉摸熟了再说。”

“我这不是想着好大孙嘛……”

“你孙子的事，等时候到了自然会安排。你先把自己这具新身体跑顺了再说。”

张怀义不吭声了，把玉简收好。

……

龙虎山山脚。张之维和吴邪二人坐在一块巨石上。

石头在山道旁边，上面能坐两个人，底下是人来人往的普通人游客。

有举着小旗子的导游，有拍照的情侣，有坐在石阶上啃黄瓜的小孩。

“这个世界没有灵气，这些功法你们暂时练不了，不过我会解决。”

“老弟你准备怎么办？”张之维问。他的目光看着山道上那个啃黄瓜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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