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。
可凉完了细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他在一人世界撕空间跟撕纸似的,去了大世界要是还这么干,那不是他厉害,是世界的空间壁垒太脆。
就像在浅水区游泳的冠军,去了深海照样得重新学换气。
吴邪回到上界,到太虚道宗找玉虚子。
“搞定了。”
“什么搞定了?”玉虚子还在躺椅上,姿势都没变。
茶壶里的茶换了一壶新的,壶嘴还是缺的那块。
“我已经有解决办法了。”
“因为我没扔在普通的虚空里。我扔在了我自己的储物空间里。那空间是我的,我不打开,它出不来。”
玉虚子的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然后他缓缓坐回躺椅上,把茶壶抱在怀里。抱了两秒,又觉得不对,把茶壶放回桌上。
“还能这样?那两界合并……”
“三天后。昭告整个上界。所有炼虚合道以上的修士都来帮忙。”
“需要多少人?”
“有多少来多少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第一天。
吴邪在一人世界感知到了因果的气息。
身影瞬间消失。
转瞬间就来到了一处空白的空间中,空间中充斥着数不清各种颜色的细线。
每一根线都连着什么东西。
有人的命数,有物的变迁,有事的起落。
线在动,在转,在分叉,在合并。整个空间像一张无穷大的蛛网。
“四哥啊四哥,你交代我的事可能完不成了……”一个枯瘦的年轻人坐在空间中,“那吴邪太猛了!我都怀疑他能从这里把我揪出去……”
谷畸亭坐在一根最粗的金色因果线上,两条腿悬着。
他瘦得跟竹竿似的,下巴尖尖的,眼窝深陷。
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嗯?听说你在找我?”吴邪的声音突然出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