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了训练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齐声应了。
“好了,你们先去休息吧,接下来这几天就交给你们了。明天开始按计划走,具体怎么排你们自己定,不用事事问我。”朱十八说完朝他们摆了摆手。
陈铁生和周远站起来,朝朱十八拱了拱手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陈铁生和周远前脚刚走,朱棣三人就走了进来。
三个人从门口探进脑袋的时候,朱十八正低头看桌上那份训练计划表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,看见是三张挤在门框里的脸,忍不住笑骂了一句。
“你们仨不回家跑我这儿来干啥?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。门框就那么宽,你们仨挤什么挤,一个一个进来。”
朱棣第一个走进来,挠了挠头,笑得有点不好意思:“这不是等着小叔公一起回去嘛。侄孙们想着您忙了一天了,晚上回去路上有个伴,省得您一个人坐马车闷得慌。”
朱樉跟在后面走进来:“四弟说得对。而且今天陈铁生和周远第一天来,侄孙们也想听听他们怎么说。这帮人练了一个月了,到底什么成色,侄孙心里还没底。”
朱棡最后一个进来,没有开口,但他在旁边点了点头。
“行,正好事情处理完了,一起回吧。”朱十八笑着把桌面上的文件归拢了一下,拿起钥匙锁好抽屉,关了灯,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三个人跟着他出了办公室,沿着走廊朝工研院大门方向走。
院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冶铁部那边的高炉还亮着火光,值夜班的工匠在炉前蹲着。
上了马车,四个人挤在车厢里,朱棣把车窗推开一条缝,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,把车厢里的闷热散了一些。
“小叔公,陈铁生和周远今天摸底摸得怎么样?那帮人到底什么成色?”朱棣靠在车壁上,偏头问了一句。
朱十八靠在车壁上开口道:“陈铁生说枪法半个月能练出来,周远说近战底子好,尤其是你们仨和那十几个老兵,实战经验丰富。照他们的说法,这帮人练上一个月,拉出去就能打。”
朱棣咧嘴笑了一下: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带的。侄孙天天跟着他们一块儿跑圈、一块儿举杠铃,练了一个月了,再不成器那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朱樉在旁边接了一句:“四弟这话说得跟是他一个人带出来似的。我跟三弟也天天跟着练,怎么就你一个人揽功?”
“二哥你这话说的,我又没说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我的意思是咱们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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