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摆架子嘛。”
渺渺揪了根狗尾巴草逗它:“他当然要摆架子。堂堂当朝太傅,给一个被赶出去的孙女低头,传出去多没面子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回信?好歹骂他两句也行啊。”小五啄了啄她手指头。
“骂什么骂?”渺渺把狗尾巴草塞进它嘴里,看它气鼓鼓地吐出来,“他现在想起我了,是因为姜家出事了他才想起来。祠堂塌了,老祖宗的牌位裂开了,他老婆儿子做噩梦。
这些事都跟我画符有关,他才派人送信来试探。那信里。哪有一句问我在庄子上过得好不好?五十两银子就当是买我画符的定金罢了。”
小五扑棱了两下翅膀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晾着他?”
渺渺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草屑。
“晾着呀。姜府那边肯定不止做噩梦这么简单,老头子修书一封过来试探,说明事情比我想的还麻烦。”
她转过脸来,夕阳正好落在她眉心那颗朱砂痣上,红得像要烧起来。
“他们现在记起我这个孙女了,不是因为他们觉得亏欠我,是因为我有用了。那我凭什么他们一开口我就屁屁颠颠地跑回去?”
小五扑腾着飞到她肩膀上站着,胖身子贴着她的耳朵:“那你准备让他们等多久?”
“等到他们着急。越急越好。”渺渺把墙头的狗尾巴草掐了一根下来,叼在嘴里嚼了嚼,“老头子是什么人?一辈子说一不二,让他在祠堂前站上三天三夜他都能站。可他现在连星盘都端出来了,说明他心里其实慌了。一个人慌了,就会做更多的错事。”
小五似懂非懂:“那你就不怕他真急了,彻底不管你了?”
渺渺笑起来。
五岁的小姑娘笑起来本该是天真烂漫的,可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着精明的光。
“他管不了我。他现在是有求于我。既然是求人,就得有个求人的样子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林嬷嬷在灶房里烧火做饭,炊烟从烟囱里袅袅地升上去。
渺渺坐在石凳上,从抽屉里把那封信又掏出来看了看。
她把信纸展开,对着最后一句话看了很久。
勿行旁门左道之事,辱没门楣。
“旁门左道。”渺渺把这个词含在嘴里念了一遍,又笑了。
她把信重新叠好放回抽屉,啪嗒一声关上。
“嬷嬷,“她朝灶房脆生生喊了一声,“晚饭吃什么呀?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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