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,你上来演示一下。”
青云道长坐在第一排。
听见师父叫,他站起来,青袍干干净净,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走上高台,朝渺渺拱了拱手,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。
那符纸是黄纸朱砂,画的是“引水符”。
青云道长两指夹着符纸,在胸前掐了个诀,口中低低念了两句。
符纸无火自燃,化成一小团青白色的光,落在他的掌心。
他蹲下身,把那团光按在地上。
地砖缝隙里,一滴水珠渗了出来。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,汇成一小股细流。
青云道长手指往旁边一引,那细流拐了个弯,流到高台边缘一盆干土里。
土吸了水,颜色变深。过了一会儿,土里钻出一根嫩芽,芽头弯着,从土缝里拱出来,抖了抖,然后直起身子,一寸一寸往上拔。
藤蔓抽条,叶子展开,叶脉清清楚楚,绿得发亮。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那根藤蔓已经爬了半尺高,在花盆里绕了一圈,又往旁边的竹架子上攀爬。
台下的三百弟子看得眼睛都不眨,笔在纸上飞快地记笔记。
渺渺站在台边,看着那根藤蔓爬过竹架子,又往高台边上垂下来。
她伸手接住一片叶子,捏了捏,手感湿润。
她回头对青云道长说:“行了,可以收了。”
青云道长收了诀,藤蔓不再长,叶子也慢慢停止了颤动。
他朝渺渺拱了拱手,退下去,坐回原位。
台下弟子还在写。
渺渺走回矮案后,重新盘腿坐下。
“今天讲的这个,回去都好好琢磨。”渺渺拿起教案翻了翻,“明天早课抽查,水生木三层道理,说不上来的罚抄《五行经》十遍。”
台下传来一阵低低的哀叹。
渺渺眼皮都没抬:“嫌多啊?那就二十遍。”
哀叹声立刻没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