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让我守正道。我没守住。”
渺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,鞋上绣着一朵小小的荷花。
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起来一缕,她伸手拢到耳后。
“行。”她点点头,道:“你从基础班开始,三个月不许摸符笔。”
刘二猛地抬起头,满脸鼻涕眼泪,不敢相信地看着她。
“三个月,什么时候把你那些歪心思改干净了,什么时候上笔。”
渺渺居高临下看着他,语气平平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你要是再犯一次,不用反噬咒,我亲自把你送进大牢,这次不罚三个月,罚三年。”
刘二磕头磕得砰砰响:“谢谢国师!谢谢国师大人!我一定好好学!我一定改!”
“起来吧。”渺渺打了个哈欠,“门房带他去杂物间睡一晚,明天去教务处报到。还有,”她转身往门里走,走了一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刘二一眼,“你烧了我一张符纸,赔钱。从你以后做活的工钱里扣。”
刘二愣了愣,随即连声应是。
渺渺摆摆手进了门,小五跟在她身后飞进去。
门房把刘二领走了,院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渺渺走回屋里,脱了外衣重新躺回被窝,被子拉到下巴底下。
小五落在枕头边,歪着头看她:“你真信他能改?”
“不信。”渺渺闭上眼睛,“但总得给人一个机会。他要是改不了,到时候再收拾也不迟。”
“那你让他三个月不摸笔,有用吗?”
“手痒的人,最怕的就是不让他碰。三个月不摸,能熬过来就是真心想学,熬不过来自己就走了。”渺渺翻了个身,声音渐渐低下去,“睡觉,明天还得上课。”
小五嘀咕了一声“蔫坏”,把脑袋埋进翅膀里,也睡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