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走越开阔。
“沈哥哥,这地方不对劲。”渺渺举着照明符四处打量。
石壁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灯台,虽然灯油早已干涸,但制式统一,绝不是天然的溶洞。
沈晏将她挡在身后,右手按在剑柄上往里走。
过了约莫百步,眼前豁然开朗,是一间穹顶极高的石室。
穹顶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孔,微弱的天光从上方洒落,正好照在正对面的石壁上。
那一整面墙,全是壁画。
渺渺举着照明符走近,石壁上的颜料历经千年依旧鲜艳夺目。
最左侧,一只五色凤凰从混沌中破壳而出,尾羽扫过之处,山川河流依次成型。
凤凰展翅高飞,羽翼化作无数金线,金线钻入大地,蔓延成网。
第二幅画,凤凰飞回混沌边缘,剖开自己的胸腔,将一颗跳动的心脏取了出来。
那颗心泛着五色流光,凤凰将心脏抛向人间,心脏落地化形,成了一个蜷缩着的婴儿,眉心一点朱砂。
渺渺的指尖不自觉地按在自己眉心。
第三幅画,婴儿长大,行走人间。
她走到哪里,哪里的灵脉就旺盛一分,她停下脚步,脚下的土地就涌出灵泉。
身边围满了人,有人跪拜,有人追随,而她身后始终站着一个牵马的男人。
第四幅画,也是最后一幅。
凤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子,她站在人间最高的山巅上,双手托举着一团金色的灵光,那灵光笼罩着整片大地。
她身边站着那个牵马的男人,男人侧着脸,轮廓硬朗,眉目冷峻,右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,左手却伸向女子,掌心朝上。
渺渺盯着那个男人的侧脸看了很久,又扭头看了看沈晏。
沈晏站在她身后半步远,逆着光,面容半明半暗。
但那个轮廓,和壁画上的侧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“这个人长得有点像你。”渺渺说。
沈晏愣住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凑近壁画仔细端详。
照明符的光照亮了那个男人的面容,沈晏看清楚的一瞬间,后背窜起一阵寒意。
那不是像,几乎就是他。
只不过壁画上的男人穿着前朝样式的铠甲,而他穿着本朝的制式甲胄。
“巧合。”沈晏迅速移开视线。
渺渺没接话。
她又走到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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