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……从我们刚进山起?”秦朗的声音拔高了一度,似乎非要从江守嘴里挖出一个答案。
“青岩镇的防火站大院里?”
江守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那里猜测。
这种沉默,让秦朗眼中多了一丝惊疑和不甘。
“还要更早?”
“……”
“开、开什么玩笑!”
秦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猛地摇了摇头,眼中的惊疑瞬间被极度的自负所取代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“就算你是有些古怪的修为和那看不透的望气术法……”秦朗冷笑了一声,语气中透着绝对的傲慢,“但我族传承的至宝【蜃龙珠】,可遮天蔽日!”
“莫说你们这些连毛都没长齐的道门雏儿,就算是三花聚顶的道门掌门,甚至上古传说中的五气朝元大能亲至,也绝不可能看穿我的命门气机!”
“【蜃龙珠】?!”
一直处于极度震惊中的陶清辞,听到这三个字,猛地抬起了头。
这位熟读茅山藏经阁的明珠,那张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骇然:
“所以……你不是人!你、你真身是【蜃】族?!”
“哦?”
秦朗转过头,带着几分戏谑地看向陶清辞。
“‘陶’师姐……你们这些名门大派的后生,见识倒是不差,竟然还知道我们蜃族?”
“……”叶承在一旁,一脸茫然地转过头,看着陶清辞。
陶清辞死死地咬着嘴唇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《上清洞渊录·蜃妖篇》有载:‘蜃者,龙之夭魂也。龙渡劫而不成者,其魄不散,坠于海渊,化为蜃。蜃能吐雾成楼,迷天惑地,故古人称蜃气为幻天’。”
“而那【蜃龙珠】……”
陶清辞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那是蜃妖一族的至宝!据说,只有千年以上道行的蜃妖,在渡劫飞升失败、身死道消之时,才有可能遗蜕下来的天地至宝!”
“那本残卷上,对这颗珠子只有一段话的评价……”
陶清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:
“‘得此珠者,可夺天地一线,隐自身气机,惑三界神识!’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