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若是再给你冒出来一个落阴门,你拿什么去挡?!”
“你这臭脾气……”邱沧溟气结,“那牛头不过是一道虚影,你的剑意既然已经锁死了他,只需稍稍避开那钢叉的锋芒,再补上一剑即可,非要拿肉身去硬抗?!”
“我武当的剑,从来就只管往前斩!”
叶苍云下巴一抬,傲然道:“什么时候需要避别人的锋芒了!”
“你——!”
邱沧溟被这句话堵得气血翻涌,胡子都一翘一翘的。他一口气没喘匀,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,嘴角又咳出了一口血沫。
“几十年了!还是这副又臭又硬的臭脾气!”
邱沧溟一边咳,一边指着叶苍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当年你这老小子只身一人跑来闯我崂山山门的时候,也是这副要命的德行!”
“被我们崂山七八个师兄弟围在太清宫前的广场上,揍了一整个下午!还记得不!既知道自己错了,被打得鼻青脸肿、连剑都拿不稳了,愣是梗着个脖子不肯认错!”
“……”
叶苍云原本还气势如虹的步伐,猛地顿住了。
那张方正威严的脸上,极其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尴尬。他转过头,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瞥了邱沧溟一眼,压低了声音,咬着牙说道:
“邱沧溟!”
“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,你非要提这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?”
“我就提!怎么了?敢做不敢当啊!”
邱沧溟此刻就像是个吵架吵红了眼的老小孩,梗着脖子,完全不顾长老的风范:
“听了别人只言片语,就仗着一身血气来踢山门。要不是当年师妹心软,看你可怜替你说了好话,求着师傅网开一面。你以为你能囫囵着走下我们崂山?!”
“你这头白眼狼,还好意思借着这恩情,把她给拐回武当去!”
邱沧溟越说越气,胸膛剧烈起伏:“今夜若不是怕我师妹在武当山守寡、怕她伤心落泪……你看我刚才救你不救!!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随着邱沧溟这最后一句石破天惊的怒吼落下。
整个缓坡上,陷入了一片诡异到极点的死寂。
风停了。
火堆的“噼啪”声都显得多余。
所有年轻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、如同探照灯一样,在叶苍云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,和邱沧溟那张气呼呼的脸之间,来回地扫射。
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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