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同学家里一样有钱。可他根本不清楚,父母为了供他读私立,已经压缩了所有开支。
表哥夫妻俩就盼着孩子好好读书,将来能接住家里这点人脉,守住中产的位置。一旦孩子垮掉,这个家很容易直接跌落到底层。”
“那孩子现在什么样?”图尔基好奇问道。
“彻底摆烂了。逃课、顶嘴,对父母充满怨气。表哥愁得头发大把掉,打骂劝说全都没用。”
亨特摊开手,“上次家族聚餐,表哥愁得喝酒叹气,说实在没辙了。我当时就想到咱们这个节目,这不就是现成的嘉宾吗?正好可以把他儿子送过去体验几天底层生活。”
图尔基挑挑眉:“好家伙,自家亲戚都能拿来上节目?”
亨特笑了笑:“我也是为了他家孩子。当然,最终要不要参加,得他们全家同意才行。这故事足够真实,不是我们凭空编出来的剧本。像我表哥家这样的中产家庭,在丑国一抓一大把,观众很容易产生共鸣。”
许知远点了点头:“真实的矛盾,才最抓人。不过一定要提前讲清楚全部风险,不能逼着孩子参加。”
亨特立刻应声:“这个我懂,所有前提都得自愿。我打算下次家族聚餐的时候,跟表哥好好聊聊这件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