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根那里又酸又麻,碰着亵裤的料子都觉得不太舒坦。
她调整了下姿势,继续道:“下药一事并非裴凛所为,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行事,又能拿到宫禁秘方的迷心散……”
沈折枝话语微顿,抬眸看向裴玄。
后者立刻会意,目光沉下去。
“你是说,长公主?”
“正是。”
裴玄陷入沉思:“如此说来,周晴月便是一枚死棋,她手上不可能有指证皇叔与长公主的证据,你又为何……”
“无妨,”沈折枝截过话头,眸光锐利,“我不需她指认,只需她活着,从裴凛手里出来。”
“容时动了恻隐之心?”
“一点点吧,主要还是想物尽其用。”
沈折枝倾身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道:“被人下了春药,传出去多难听?我可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“但若换成……以宫禁秘方毒害朝廷命官呢?”
她递了个眼神过去。
裴玄:“……”
很好,性质直接从风月丑闻升级为谋害朝臣的大案。
毕竟下药尚可被长公主模糊成私怨,而下毒则是不折不扣的国事重罪。
私事难以深究,公事却可名正言顺地查抄。
一个定性之差,局面天翻地覆。
他心中正感慨她的心思转得飞快,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眼前凑近的面容上。
嘴唇还有点肿。
是方才结束之后,被他抱着用力吮出来的。
上唇的唇珠微微翘着,下唇饱满,带着一层水光。
裴玄眸光微动。
下一刻,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揽住她的后颈,手指扣进她潮湿的发根处,将她整个人勾向自己,唇再次覆了上去。
沈折枝:“……”
她凑近说话,是因为此事是隐秘算计,不好意思大声,不是跟他求欢来的!
怎么又打上啵了?
上瘾了?
她抬手就要推开。
可裴玄像是突然懂了什么叫适可而止,只浅浅含住了她的下唇,吮了一下便松开了。
沈折枝还没推,人就被放开了。
她挑眉睨向裴玄。
裴玄低笑一声:“看朕作甚?既要朕出手替你行事,总得先取些酬劳吧。”
说罢,他从袖中摸出一方叠好的素绢,又从车壁暗格里取了支细笔,蘸了墨,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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