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探,小声嘀咕:“摄政王府待客这么周到的吗?大半夜的还上瓜果点心?”
沈折枝扫了一眼那些摆盘精致的吃食,面无表情。
“应该是裴凛吃剩下的吧,怕糟蹋了,喂狗还不如喂我。”
破月:“……”
那能对吗?
这话要是被摄政王听见了,他和世子今晚怕是走不出这个门了。
沈折枝也没再多说,径直走到离火笼最近的座位坐下,开始闭目养神。
桌子上的东西她一口也没碰。
笑死,谁敢吃摄政王府的东西?
她甚至怕空气里藏毒,恨不得憋着气把这趟差事办完。
……
半炷香过去,门被推开。
夜风随着裴凛的衣摆一同涌入。
沈折枝睁开眼,眼睛差点被闪瞎。
对方换了身玄色织金长袍,衣摆拖曳在身后,蟒纹在袖角若隐若现,头发也重新束了起来,用一顶赤金嵌玉的冠子压着,整整齐齐,一丝不乱。
沈折枝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:……这人大晚上的,怎么穿的这么隆重?后半场有节目?
还是……故意穿了一身顶好的衣裳,特意来她面前显摆?
啧,装货。
裴凛不知道他在沈折枝心里又身败名裂了一次,缓步走到主位,落了座。
他往后一靠,肩背后仰抵住椅背,长腿随意叠起来,从膝盖到脚踝拉出一道极长的线条,衬得整个人又高又压迫。
“陛下大张旗鼓清道接人,本王还以为你此刻应该醉在温柔乡里,没想到,你倒有闲心来王府?”
沈折枝眉头一挑:“王爷耳目可真灵通,这都知道?”
“那条街禁卫列阵,旁人虽没胆子看,本王却敢。”
裴凛嗤笑了一声,阴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悦,像是谁欠了他钱没还,还跑到他面前晃悠似的。
沈折枝懒得搭理他这阴阳怪气的死出,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盏,揭开盖子,凑到鼻尖嗅了嗅。
好茶。
清冽回甘,入鼻便知是上品。
可惜是摄政王府的茶。
她面不改色地把盖子扣了回去,一口没碰。
裴凛全程盯着她这套操作,脸色更阴沉了。
闻了,不喝,什么意思?
怕他下毒?
沈折枝无视了他的不悦,笑眯眯地开口,语气客套:“王爷深夜还肯见臣,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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