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灵魂。
如烈阳破开万丈云层,光华灼灼,直刺入人心,令人不敢逼视。
良久,她喉间一滚,阖目重重叩首。
“世子放心。”
“晴月,必不辱命。”
……
休沐日。
沈折枝面如死灰地从床上坐起来,头发乱得像鸟窝,眼皮子还粘着。
“该死的裴凛,卯时就要我去,和上朝有区别吗?”
这么美好的休沐日,想到要跟那张臭脸大眼瞪小眼待一整天,简直生不如死。
她宁可去刑部值班。
云落恰好端着水盆进来:“刚想喊您呢,这就醒了?”
“不醒不行啊,唉,衣裳备好了没?”
“备了,”云落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叠衣物,笑着道,“奴婢给您挑了件月白的。”
沈折枝瞟了一眼:“换掉,太干净了,穿那件洗了三回没晒透,有点发皱的。”
云落一脸不解:“啊?为何?”
“穿太好显得我乐意去似的。”
云落:“……”
她拿着衣裳又折回去了。
沈折枝叹了口气,下了床,往脸上胡乱拍了两把冷水。
这时,外头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破月的声音隔着门板钻进来:“世子!摄政王府来人了!”
沈折枝手上的帕子一顿:“这么早就催?我还没吃朝食呢,他急什么?”
“不是催您过去的,是王府长随送来的口信。”
闻言,沈折枝皱了下眉,将破月喊进来,接过他手里的信纸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笔锋又硬又急。
显然写的时候心情极差。
“改下次休沐。”
沈折枝拿着信纸,看了足足半盏茶。
然后她的嘴慢慢张开了。
“……”
啊?
江寄雪他居然真做到了?
能在休沐日把裴凛从王府里拽出去的事儿,得多大?边关急报?宗室内务?还是哪个藩镇又跳了?
她把信纸翻来覆去瞅了两遍,确认不是裴凛钓鱼的套路。
破月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世子今日还去吗?”
沈折枝将信纸往桌上一丢,往椅子里一靠,双腿翘上桌面。
“这还去个屁啊,不去了。”
“那……属下能不能告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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