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舍得记恨世子?”
顾鹤洲的脸又往上抬了抬,睫毛一扇一扇的。
“不过……方才那药确实苦。”
“世子能不能赏我一块糖?”
沈折枝见他突然凑近,吓了一跳,茶盏差点端不住:“……你要什么糖?”
“您觉得呢?”
顾鹤洲眸光沉了沉,唇角笑意勾起。
语气里的性暗示简直明晃晃的。
沈折枝脑子里一个没刹住,画面就自己蹦出来了:他在她裙摆底下,温热的舌尖沿着她的……
不行了,越想越擦边。
沈折枝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脚踹出脑海,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,我是你主家,又不是你恩客,哪有让你干那种事的道理?”
顾鹤洲歪了歪头: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啊,恩客那是花钱买服务,我是……”
沈折枝忽然卡壳了。
她是什么来着?
让人给她跑腿办事,让人给她提供情报,让人给她上供银子,还让人趴在她腿间用嘴……
天呐。
她是周扒皮吗?!
这事要是传到云落和破月耳朵里,那俩人怕不是连夜赶工给她刻块【丧尽天良】的匾,挂大门口上。
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世子?”
顾鹤洲的声音把她拽了回来。
沈折枝面上一丝波澜也没有:“在想怎么拒绝你。”
“拒绝?”
他轻笑一声,握住了她搁在膝上的右手,然后慢慢引着她的指尖,按在了自己的锁骨上。
“世子的手好凉。”
“那日……你走了之后,鹤洲的药性迟迟退不了,难受得很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引着她的指尖继续往下走。
越过衣领的边沿,探进了布料底下。
衣料下面的皮肤比沈折枝想的还要烫,指腹蹭过去的时候,甚至能摸到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指尖。
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“……那你后来怎么解的?”
顾鹤洲声音轻得几乎要化掉:“还能怎么解?鹤洲只能想着世子的模样,自己……”
“停!”
沈折枝听得嗓子眼儿都发干了,赶忙截住他的话头: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是破月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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