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奴婢去回了?”
“嗯,就说我领了心意,改日再聚。”
云落应声去了。
沈折枝站在院里,忍不住又把那匹蜀锦抽出来摸了两把。
手感好的不得了。
“……罢了,不收白不收。”
这玩意儿留下做个床单和枕套都行啊,躺上去,说不定睡眠质量能提好几个档次。
虽说,她的睡眠质量好像已经没有提高的上限了。
……
早朝无甚大事。
几桩例行奏议走完流程,户部的报了税银,工部的催了工期,兵部的念了一通边关驻防的流水账。
百官各怀心思地站着,在袖子底下偷偷掐自己免得打瞌睡。
眼看就要散了,礼部侍郎往前踏了一步,清了清嗓子。
“陛下,明年开春是否该着手筹备选秀之事……”
裴玄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退朝。”
礼部侍郎:“……”
好歹让他把后面的劝诫之语说完吧?他背了一早上呢!
见他一脸苦相,身旁与他关系亲近的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,以示安慰。
他在耳旁小声说道:“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,那位还在陛下身边坐着呢,陛下哪有心思选秀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唉。”
“行了行了,走吧。”
百官们开始陆续退出殿门。
沈折枝依旧走在最后,等宫道上人影逐渐散去。
这时,江寄雪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视线之内。
那双凤眸在晨光之下显得格外干净,气质也被这日头稍微晒暖了些,引得沈折枝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对方似有所觉,抬眸朝她扫了过来,目光相触。
随后,他便转了方向,朝她走了过来。
沈折枝简单行了个扶手礼:“江相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江寄雪抬了抬手。
说着,他从袖中端出一只竹匣。
竹匣不施漆绘,只匣口系了一截青色丝绦,和上次那只装信笺的竹筒一个路数。
沈折枝接到手里,用指腹在竹面上摸了一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生辰贺礼。”
沈折枝眨眨眼:“?”
这些年来,她从未大张旗鼓地摆过宴席,基本都是晚间在侯府简单摆上一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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