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得布下天罗地网,大到她想挣都挣不脱,才能逼得对方心甘情愿地落入自己怀里。
顾鹤洲眼眸暗沉,仰头饮尽杯中酒。
而后放下杯子,用指腹在杯沿上慢慢画了一圈,唇边笑意渐深。
“臣附议!”
这时,李崇突然高声喊道,打破了殿内的寂静。
“臣等附议!”
大批文官齐刷刷站起身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裴琼华被这阵势吓了一跳。
她的手死死攥住了金樽,脸色铁青。
该死。
沈折枝这番话堵得太死了。
倘若她再开口反驳,就等于得罪了这满朝文官。
裴琼华咬紧牙关,目光沉沉,胸口的怒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疼。
高台上,裴玄缓缓开口,眼含笑意。
“沈世子所言极是。”
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文武并重,方能天下太平。”
“沈世子在刑部政绩斐然,确有乃父之风,徐爱卿所奏,深得朕心。”
裴玄站起身,明黄色的龙袍在灯火下熠熠生辉,衬得那张俊美的面庞多了几分天子威仪。
他俯视群臣,一字一句。
“传朕旨意,靖北侯世子沈折枝,忠勇可嘉,才堪大任。”
“即日起,承袭靖北侯之爵!赐紫金鱼袋,入朝不趋,赞拜不名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