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折枝:“……”
知晓个屁。
同样的话,裴凛说出来都比他可信三分。
她在心里狠狠腹诽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唇瓣上。
虽说如此,上次这人的舌头……
记忆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,引得沈折枝喉头一动。
顾鹤洲将她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,眸色加深了几分。
他凑近了些,呼吸几乎交融。
“看您这表情……莫非不信鹤洲?”
沈折枝直接伸手按住了还在她下颌游荡的那根手指:“信不信,得看表现。”
顾鹤洲眸光骤暗。
“……您的意思是?”
沈折枝也不废话,利落地撩起绯红蟒袍的前摆,坦然地对上他的目光。
“冬夜路难走,但从这儿回侯府,最多半个时辰。”
“别让本侯等太久。”
顾鹤洲喉结重重一滚。
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低低笑出声来,笑声里是掩都掩不住的愉悦,连眼尾都舒展开了。
“放心。”
顾鹤洲一边说,一边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,将里裤慢慢褪下,动作极稳。
“鹤洲最擅长……抓紧时间。”
说罢,他随手将耳旁垂落的发丝撩到一侧,在沈折枝的注视下,俯身而下。
沈折枝浑身一颤。
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。
可意外的是,顾鹤洲的唇并没有真正贴上,只悬在极近的地方,用热气烘着她敏感的肌肤。
像是在蓄意拖延。
他的声音从那个位置传来,闷闷的:“奇怪,鹤洲还未动,怎么已经有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