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汤里没毒,京兆尹凭什么暂时锁定她?”
“自然是凭她有动机,而且……咱们尚书大人趁着年关休沐回乡了,我一个主事如何压得住京兆府?”
魏一远叹了口气,满是疲惫和无奈。
“京兆尹和卫家的姻亲吏部侍郎是同年,他铁了心要在年假结束之前把此案结了。”
此话一出,沈折枝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大早就堵在这里了。
刑部尚书不在京中,那她便是眼下唯一能从京兆府手里把案子截过来的人。
而且,魏一远是当事人的兄长。
他自己根本没资格碰这桩案子,只能求人。
“……老魏,你和我说句实话,你妹妹到底干没干?”
魏一远抬起头,双目赤红,却没有半分闪躲:“蕙娘绝对不是那种人!”
沈折枝看了他好一会儿,缓缓点了下头。
“行,我去看看。”
说着就起了身,对门外喊了一嗓子。
“破月,备马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