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:“什么人……”
领路的那衙役赶紧从后头小跑着追上来,对二人连使了好几个眼色。
那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虽然满腹狐疑,到底还是侧身让了开来。
沈折枝脚下不停,领着魏一远踏进了院内。
一进去,便见到正屋的门已经被撞开过了,遗落下的碎木片也没人去收拾,大概是为了保留现场原貌。
她没急着进屋,绕着外墙先转了一圈,仔细检查了一番。
窗户是从内侧扣死的,窗纸完好无损,墙根也无任何挖掘痕迹,确实是个密室。
沈折枝嗤笑了一声。
“怪不得急着将嫌疑锁定在蕙娘身上呢,密室毒杀,无破绽,无足迹,京兆尹怕是挠秃了头也想不明白这毒到底怎么下进去的。”
“到时候年关一过,衙门开印,此案却还悬着,届时上头问起来,他可不好交代。”
所以,与其费劲去破这个密室,不如直接找个有动机的人扣上去,先把案子走了再说。
反正凭卫家的关系,京兆尹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。
想到这里,她转过头看了魏一远一眼。
魏一远在刑部多年,自然也清楚这其中的门道,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侯爷聪慧。”
二人交换了个了然的目光,一同踏进正屋。
屋内陈设简单,一张拔步床,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只空酒盏,旁边搁着个药瓶。
沈折枝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一眼地面。
干净,没有呕吐物。
这说明死者中毒后几乎没有反应,很可能在中毒的时候处于深度睡眠。
她蹲在床边,凑近那只空酒盏浅浅闻了一下。
酒味浓烈,是烈性酒,估摸着是和那名外室吵了架心情不好,为了快速醉倒才灌的。
沈折枝目光一凝,移向旁边那个药瓶:“这是什么药?”
魏一远答道:“卫家的人说是通鼻散,卫书怀有鼻疾,常年呼吸不畅,每晚睡前都要用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沈折枝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。
而后将药瓶放了回去,转身往外走。
“那名外室现在何处?”
“被扣在偏房里,京兆府也盘了她几次,但她只咬死了一句话,吵完架就回自己屋睡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她带着孩子?”
“对,一个两岁多的男婴。”
沈折枝步子没停,随口又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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