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着那几个字,开口问道:“这个李姓妇人,查到什么了?”
顾鹤洲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揪出这一条,笑了笑。
“名字是假的,登记的住址也是间空宅,不过我那药铺的伙计记性好,说这妇人约莫四十来岁,穿着寻常,手上有茧,像是做惯了粗活的人。”
沈折枝眉心微蹙。
做惯了粗活?
她将这条信息暂且记下,又看了看匣中还附着的一张小笺。
上面是顾鹤洲的字迹,写着几行补充说明:断肠草提纯后的毒液若要做到无色无味,需要经过至少六道工序,非专业人士难以操作。
也就是说,下毒之人要么自己精通药理,要么背后有高人指点。
沈折枝沉思片刻,合上木匣,抬眸看向顾鹤洲。
“不错,帮了大忙。”
“正好,本侯之前跟陛下奏请过,让户部那边给顾氏商号的盐引配额加一成,陛下已经答应了,想来年后便能生效。”
顾鹤洲闻言,慢悠悠地眯起了眼。
“鹤洲心甘情愿为侯爷效劳……”
他的声音忽然往下坠了些,尾音缱绻地收住。
“但这奖励,可不行。”
沈折枝一听,挑起眉头,将手中的纸页往桌面上一搁:“盐引加一成还不够?你未免太贪心了。”
话音刚落,对面那人缓缓起了身。
他的影子被烛火投在书案上,随着脚步逼近而逐渐覆上来。
沈折枝靠着椅背,抬头望去。
这个姿势虽是仰视,可那双眸子里的压迫感极强,反倒显得站着的那人才是下位者。
顾鹤洲在她面前停住,一只手撑在椅背上,另一只手落在书案边沿,俯下身来。
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。
沈折枝一动不动,面无表情。
顾鹤洲也不在乎她一脸的性冷淡,将唇微张开了一点,呼吸吹过她的唇瓣。
“鹤洲不贪心。”
“那一成的盐引虽好,但鹤洲想要的只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歪了一下头,吻了上来。
蜻蜓点水,一触即离,又不肯真的离开,只用唇角不停地蹭着她嘴唇的边缘。
沈折枝忽然尝到唇间的浅浅清甜,心中一动。
……这人今日来之前竟还喝了蜜酿。
但很可惜,现在她心中只有工作,怕是不能请他吃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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