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甜味在口腔里化开,补充了些许体力。
“还行。”
沈折枝又端起茶几上失了温度的凉茶,仰头灌了一口,压下喉咙里的燥热。
她瞥了顾鹤洲一眼:“把衣服穿好,成何体统。”
顾鹤洲:“……”
看着沈折枝那副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模样,忍不住无奈一笑。
他慢慢拾起地上的锦袍,随意披在身上,连带子都懒得系,大片饱满的胸肌直接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鹤洲连身子都交出去了,侯爷连句软话都不肯对我说?”
沈折枝斜了他一眼:“你若觉得亏了,本侯现在让人去账房支五千两银子给你,就当是你的辛苦费。”
顾鹤洲挑眉:“五千两?”
“侯爷未免太看不起鹤洲的行情了,身为顾家少主,初夜怎么也得值个五万两吧?”
“滚。”
沈折枝轻声骂了他一句。
她咽下口中的栗子糕,伸手掀开车帘。
临下车前,她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对了,这几日别来烦我,卫家的案子要结了,刑部事多。”
说罢,沈折枝利落地跳下马车,头也不回地进了侯府大门。
顾鹤洲掀着车帘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又低头抚过胸口的抓痕,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没心肝。”
……
三日后,衙门开印。
京城的天空阴沉沉的,又飘起了细雪。
破月急匆匆跑进靖北侯府书房,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:“侯爷,判了!”
沈折枝正提笔批复刑部送来的积压卷宗,头也没抬。
“说。”
破月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。
“您是没瞧见那场面!京兆尹本来还想和稀泥,结果摄政王突然派了两个亲卫,带刀往堂下一站,京兆尹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,当场老实了。”
沈折枝眉头微动。
那日离开望江楼时,她曾拜托过裴凛,想和他借个势。
只是那会儿他脸色极差,她还以为他没听进去。
现在看来……
他脸臭的时候,倒不耽误他的听力。
破月还在继续讲:“魏姑娘也是个狠人,当堂翻供,把卫书怀私设刑堂、虐杀那名女子夫君的事情抖了个底朝天。”
“卫家那名主母当场就跳脚了,指着魏姑娘的鼻子骂她不守妇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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