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姿态,神色变得极其凝重。
靖北侯不仅贪,而且手段通天。
这种人,不能糊弄。
……也糊弄不过去。
可不用码头,又能用何处?
赵德昌脑海中霎时闪过一个地名。
落雁山。
那座庄子的地下,挖空了山体,建了一座巨大的水牢和密室。
而那里,关押着整个陵安道外放官员的家眷,甚至还有几位京中要员的私生子。
这些人质是他赵德昌在陵安土皇帝这个位置上坐得稳当的免死金牌,谁要是敢查他,他便拿这些家眷开刀。
落雁山绝对隐蔽,用来藏沈折枝的银子,再合适不过。
然而,风险太大了。
倘若让沈折枝的人进入落雁山,万一发现了地牢里的秘密……
靖北侯虽贪,却也是朝廷命官,她若以此要挟,自己岂不是连底裤都要输掉?
赵德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沈折枝将他挣扎之色尽收眼底。
火候到了。
“赵大人似乎很为难?”
沈折枝端起顾鹤洲刚续上的热茶,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,“也罢,本想着日后洗干净的银子,抽两成留在赵大人府库,细水长流。”
“但……既然陵安没有合适去处,本侯也不强求,陵安周边富庶州府多得是,总有能装下这笔钱的池子。”
说罢,她作势要起身。
赵德昌一听,急切出声:
“侯爷留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