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人质的水牢,但入口处设了连环机括,踩错一步便是万箭穿心,且有断龙石阻隔……属下怕打草惊蛇,未敢强破。”
沈折枝点了点头。
她之前也猜想过,这老狐狸不会只留一道门。
果然是狡兔三窟。
她转过身,走到赵德昌跟前,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赵大人。”
赵德昌猛地抬头,满脸惊恐。
“侯爷……”
沈折枝笑吟吟地看着他:“你带我们去水牢,把门打开,我留你个全尸,如何?”
此话一出,赵德昌浑身一僵。
全尸?
横竖都是死,他凭什么带路?
他看着沈折枝带笑的眼睛,脑子里瞬间清醒过来。
好啊。
洗银子是假,救人才是真!
想必自己那点子事儿早就败露了,她之所以没有直接带兵平了陵安,就是投鼠忌器,为了救水牢里的那些人质!
念及此,赵德昌眼中爆发出困兽犹斗的狠厉:“王爷!侯爷!那水牢里关着的,可是陵安道各州府官员的家眷!你们若杀了我,里面的人一个也活不成!”
“只要我今夜没回去,明早机括就会自动锁死,大水倒灌,他们全得给我陪葬!”
赵德昌看着二人,以为自己捏住了保命的底牌。
朝廷命官最怕什么?
最怕牵连无辜,惹起众怒。
这么多条人命压下来,摄政王和靖北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,少说也得许他一条活路。
却没想,他等来的不是妥协。
裴凛一听这话,直接抬起手中的黑金短弩,对准了赵德昌的右腿。
“嗖!”
玄铁重箭射穿了他的膝盖骨,将人狠狠钉在地上。
“呃啊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裴凛随手将短弩扔给秦绪,声音淡漠:“少跟本王提条件。”
“本王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,只在乎你现在带不带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