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我出去。”沈砚一步踏出,葬天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,灰白剑芒吞吐,其中那一丝新生的“破碑”剑意,如同黑暗中的利刃,熠熠生辉。
玄水化影化作一道水流,缠绕在沈砚手腕上。
两人一影,走出古殿。
站在峡谷口那两块如同门户般的星骸之间,沈砚抬头,望向乱流峡外围。
只见远处的虚空中,三道身影,正踏着被强行“规整”出的空间路径,缓缓而来。
居中一人,身着暗金帝袍,头戴平天冠,面容隐藏在冰冷的面具之下,周身散发着一种仿佛代表“天秩”本身的无上威压!正是天吏!
它左右两侧,各跟着三名天刑卫,但修为皆已达合道巅峰,显然是被特意挑选出来的精锐。
天吏步伐不疾不徐,每踏出一步,周遭的乱流便平息一分,空间便稳固一分,仿佛它所过之处,便是“秩序”的疆域。
“蝼蚁,安敢窃据天碑遗泽?”
冰冷、毫无情感的声音,如同天宪纶音,自天吏口中传出,响彻整个乱流峡。它并未看沈砚,目光直接穿透虚空,落在了沈砚身后的古殿废墟之上,面具下的目光,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,随即恢复冰冷。
“此地,乃天碑封禁之所,岂容尔等亵渎?”
“交出所得,自封道基,或可留你等一缕残魂,打入‘悔过渊’,永世镇守。”
沈砚闻言,非但不惊,反而仰天大笑,笑声中带着滔天的讥讽与决绝:“天碑遗泽?哈哈哈!这天碑,本是囚笼!这遗泽,正是尔等恐惧的证明!至于悔过渊?本座的路,自己走得,何须尔等指点!”
他一步踏出,脚下星骸崩碎,周身剑意冲天而起,灰白剑芒混合着新生的“破碑”意志,在狂暴的乱流中,撕开一道耀眼的裂痕!
“想要?那就来拿!看看是你这天吏的‘秩序’更硬,还是本座新悟的‘破碑’剑意……更利!”
天吏面具下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沈砚身上,冰冷中多了一丝极淡的……诧异?似乎对沈砚能领悟出针对“天秩”的“破碑”剑意,感到一丝意外。但它并未多言,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掌。
刹那间,整片乱流峡的空间,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!一股远比天刑卫强大百倍的“天秩”威压,如同实质的山岳,朝着沈砚镇压而下!
“冥顽不灵。既如此,便以你等之血,洗净此地亵渎。”
“天刑卫,结阵。本座,亲自镇压。”
天吏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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