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级,一层层地崩碎,倒退回更原始的“逻辑状态”,最终,连“逻辑”本身都开始变得模糊、不稳定!
眼看,那毁灭的浪潮,就要触及最核心的“点态奇点”,触及那口刚刚圆满的“纠缠之棺”!
一旦触及,以“纠缠之棺”为核心的这个“逻辑奇点”,也必将和其他一切存在一样,被“天秩化”,被抹除所有“属性”,被同化为冰冷的“秩序尘埃”!沈砚亿万载的挣扎,历代持棺者的牺牲,所有棺椁的道韵,都将化为乌有!
然而,就在毁灭浪潮即将吞没“点态奇点”的最后一刹——
异变,发生了。
而且,这异变,并非来自沈砚的反击,而是来自“纠缠之棺”本身,来自那口棺椁圆满后,自然散发出的……“终焉道韵”。
那口“纠缠之棺”,在感受到天碑“终末之眼”那毁灭一切的“天秩化”意志的刹那,并未像之前那样对抗、防御、或诡异化解。
它……“开”了。
不是棺盖掀开,而是整个棺椁,如同水波般,缓缓“荡漾”开来。
棺椁内部,并非空空荡荡,而是……“无”。
但这“无”,并非“虚无”,也并非“绝对零态”。它是一种“容纳了所有‘有’的‘无’”,一种“超越了‘存在’与‘不存在’的‘终极之无’”。
当棺椁“荡漾”开来,那毁灭一切的“天秩化”浪潮,在触及这“终极之无”的瞬间,竟……“停”住了!
不是被阻挡,不是被反弹,而是……“被容纳”了!
那狂暴的、足以葬送诸天的“天秩化”力量,那冰冷的、试图抹除一切的“秩序”意志,在进入“纠缠之棺”荡漾开的“终极之无”的刹那,就如同百川入海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!没有爆炸,没有对冲,没有湮灭,就像一滴墨水融入了大海,彻底失去了自身的“特性”,与“大海”融为一体。
天碑的“终末之眼”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……“收缩”!
那冰冷的意志,传来了一丝难以置信的……“惊疑”:
“容纳……?吞噬……?不……”
“此‘无’……非‘无’……”
“此‘纳’……非‘纳’……”
“尔竟将‘葬天’之道……修至……‘无葬之葬’……?”
“以‘无’……纳‘有’……”
“以‘终’……含‘始’……”
“以‘棺’……容‘天’……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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