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都之变?”
李承乾看着许敬宗问道。
许敬宗身子猛地一抖。
“宇文化及杀你生父许善心。你为了活命,当众摇尾乞怜,甚至跳舞取悦叛军。”
“微臣怕死。”
许敬宗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
“但微臣也是为了保住许家的香火。我若死了,许家就绝后了。”
“这跟江南士族有什么关系?”李承乾好奇的问道。
“他们该死。”
许敬宗低吼一声,眼底满是怨毒。
“微臣投奔秦王府,本以为能一展宏图。可褚遂良那帮江南文人自诩清流,天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。
他们霸占朝堂要职,结党营私。只要吏部有微臣的升迁文书,褚遂良必定带头驳回。
他们骂微臣是软骨头,是认贼作父的畜生。他们写文章,编段子,把微臣钉在耻辱柱上,让全天下读书人戳微臣的脊梁骨。”
许敬宗越说越激动,
“他们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?顾陆朱张几大士族,在江南兼并土地,逼死人命,男盗女娼的事干得还少吗?
他们凭什么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责我?就凭他们会装?凭他们会念几句圣贤书?”
李承乾静静看着许敬宗。
这才是真正的许敬宗。
极度自卑,又极度渴望权力。
被压抑了这么多年,心里的怨毒早就发酵成了剧毒。
“你想报仇吗?”李承乾问道。
许敬宗愣了一下,随即疯狂点头:
“做梦都想。微臣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。”
“孤给你个机会。”
李承乾身子前倾,盯着许敬宗的眼睛,
“三日后的大朝会,孤要你上殿。”
许敬宗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孤要你做一条狗。一条最凶,最毒,最不要脸的疯狗。
褚遂良会用大义压孤。孤要你冲上去,撕烂他的嘴,扒光他的底裤。
把江南士族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,全摆到明面上。”
许敬宗咽了口唾沫:
“殿下,褚遂良是户部侍郎,江南士族领袖。微臣只是个七品佐郎。微臣去咬他,满朝文武都会骂微臣是疯子。”
“你怕了?”李承乾冷笑一声。
“微臣不怕挨骂,微臣这辈子挨的骂够多了。”
许敬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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