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着。
李承乾招了招手。
小顺子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走过来,掀开红绸,十根金条整整齐齐地码在上面。
“殿下......”
许敬宗眼睛都直了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赏你的。”
李承乾走到水盆边,净了净手,
“今天这出戏排得不错,火候拿捏得刚刚好。”
许敬宗扑通一声跪下,双手高高举起接过托盘。
“能为殿下分忧,是微臣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微臣这条命都是殿下的,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!”
“孤不要你下火海。”
李承乾擦干手,把布巾随手扔在一旁,
“去趟京兆府死牢。”
许敬宗竖起耳朵。
“把那条狗的骨头给孤一寸一寸地敲碎。孤要让他以后成为一条听话的狗。
记住,别弄死了。把刺拔干净了,孤才好套项圈。”
“微臣遵旨!”
……
深夜,京兆府死牢。
阴暗,潮湿。
空气里弥漫着屎尿,腐肉和发霉秸秆混合的恶臭。
牢房最深处的一间死字号牢房里,张玄素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。
药效已经完全退了。
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后背被棍子抽出的伤口往外渗着血水,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。
但身体上的痛,远不及心里的恐惧万分之一。
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?
明明是去赴诗会,明明是去见长乐公主,怎么就喝了杯茶,然后就......
张玄素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。
“哗啦!”
牢房的门被打开了。
一盏昏黄的气死风灯被提了进来,照亮了这方狭窄的囚室。
许敬宗慢悠悠的走了进来。
他用帕子捂着鼻子,满脸嫌恶地打量着地上的张玄素。
“啧啧啧,张大才子,这死牢的滋味,比起曲江池畔的温柔乡,如何啊?”
许敬宗笑眯眯的看向张玄素问道。
张玄素勉强睁开肿胀的双眼,借着微弱的灯光认出了来人。
“许大人!”
张玄素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死死抱住许敬宗的靴子。
“许大人救我!我是被陷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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